这些都不关祝安安的事,她也没刻意去打听到底哪些同学还没找到实习单位。

自从她提前毕业考研后,跟本科班上的同学来往属实是谈不上多,毕竟她又不住校,上课也不在一起。

除了武露以外,包善芳跟庄雅云算是女同学里面保持联系最多的,男同学联系得就更少了。

不过虽然祝安安没去打听,但包善芳作为班里的学生,知道得可是一清二楚,拉着她八卦了一堆。

让祝安安有种回到了开学第一天的恍惚感,那会儿大家都还不认识,包善芳就很自来熟地聊东聊西。

说起来,祝安安会带包善芳也是双向选择了。

年年都有进医院实习的学生,但医生就那么多个,哪里带得过来,所以基本都是老带新。

祝安安从大一开始就跟着候老往医院跑,证书也齐全,当然是有带人资格的。

所以现在就发展成只要她来医院,包善芳就跟在她旁边学习。

今天病人多,等忙完闲下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接近晚上。

包善芳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趴在桌子上,“我好饿啊,又累又饿!”

祝安安也饿,在兜里摸了摸,摸出来两颗奶糖递了过去,“吃吗?”

包善芳眼睛发亮,“吃!”

吃着糖嘴也没闲着,包善芳囫囵道,“我发现安安你身上经常带着糖。”

祝安安也吃了一颗,语气自然道,“我儿子爱吃,带习惯了。”

包善芳也就是随口一说,糖嚼吧嚼吧咽下去后,站起来收拾自己的包,“有力气了!满血复活,我要去打饭,安安你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