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的时候, 小船一只手还捂着屁股, 一副生怕他爸给他来两下的模样。

卧室门一关,屋里就剩下夫妻俩。

祝安安明明已经披上外套了,然后又犯懒地躺了回去。

侧身看着秦岙拿个扫把在旁边扫地, 问道:“你们都吃过早饭了?”

秦岙手上动作没停, “起来的都吃了, 小双跟果果也还没起。”

“小双没起吗?我刚刚好像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了。”, 祝安安身体没动,嘴上嘟囔着。

秦岙刚好扫到床边,抬手摸了摸自己媳妇儿脑门,“真睡傻了?”

人都没起来,哪里有说话的声音。

祝安安把那大手拍掉。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瞌睡虫也走得差不多了。

祝安安爬起来,洗完脸去锅里盛了点温着的饭,自己一个人坐饭桌旁吃的时候还在下意识想,她婆婆昨天晚上真是一点没说错,家里人多吃饭都能吃成流水席。

吃到一半,另外两个吃流水席的一大一小也来了。

秦双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嫂子你居然也起这么晚。”

祝安安正经脸,“是被子先动的手。”

秦双笑出声,果果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被子不放我起来。”

小船路过又掰了半个花卷吃,嘴里还说着,“妹妹也是小懒虫。”

果果嘟起嘴,“哥哥烦人!”

明明是被子压着她起不来,她才不是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