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现在虽然不用上晚自习,但是早上要去上课,一来一回坐电车,不是很让人放心,住宿舍就更不让人放心了。

阮新燕跟曹英毅的意思是,看能不能在师范附近租个小洋楼,她带着果果这半年先住那。

祝安安觉得这可行,反正果果的幼儿园可上可不上。

小船也是大孩子了,不用带,她现在不算很忙,可以接送小船上下学。

方案挺完美,就是秦双这个当事人觉得多此一举,“妈你担心啥啊,坐个电车而已,路上又不颠,去年不是跟你说过,隔壁专业有个女同学,肚子老大了都还跑来跑去上课呢。”

七八年这两届是这样,不限制年龄,一个班里结了婚的起码占一半。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人会选择让家庭给学业让步,也有人选择齐头并进,校园里见到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同学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秦双又补充道:“再说了,还有兰姐跟我一起呢,有事她能给个照应。”

兰姐就是家后面几排的那女同学,七八年那会儿,秦双上去跟人搭话,想着是下晚自习时有伴。

后来大二不上晚自习了,也一直有同路上学。

秦双坚持,在她学校附近租小洋楼这事就没落实,好在她现在课没那么多,有时候一整天都没课,学生学习主打一个自觉。

祝安安这边生活按部就班,从首都带回来的特产,她拿去跟同学分了分。

虽然读了研究生,步调跟以前的同学不一样,但也没生分。

这个年代的同学情谊,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是值得维系的。

只是不一起上课,说话的机会少了点。

跟庄雅云说话机会倒是多,因为住得近,上学路上经常碰到,而且庄雅云小闺女跟小船在一个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