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闺女一打岔,秦双那‘仿佛错过一个亿’的后悔情绪消散一半,牵起闺女哄着。

相比之下, 小船对这种事情就有点见怪不怪, 多长两年, 见识也多, 他爸爸妈妈老是背着他说悄悄话, 他都习惯了。

小小年纪的他并不知道,他爸妈有时候哪里是在说悄悄话,分明是想做点小孩儿不能看的事情, 所以才会被自己爸爸打发走。

眼下, 小孩儿满心满眼都是吃的, 嚷嚷着要吃肉。

喝不惯豆汁儿的小船对烤鸭情有独钟, 短短几天吃了两顿了还想吃。

这会儿真的有点晚了,所以就没去大饭店里。

现在的小胡同虽然没几十年后那么热闹繁华,但吃的也不少,几个大人买了鸭子和面,拎回招待所吃了。

快八月底的夜晚,还很热。

临睡前祝安安打了水擦身体,擦完她衣服还没穿好呢,听到果果在外面拍门,嘴里喊着‘我妈妈吐了’之类的话,隐约还带着哭腔。

祝安安一惊,连忙拉下衣服,指挥秦岙,“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等秦岙开门的时候,隔壁阮新燕也被吵了起来,脸上着急,“小双咋啦?”

她才刚说完,另外一边隔两个的房间里,又是一道呕吐声响起。

大家进门看见的就是,秦双坐床边哇哇吐,老曹又是给拍背又是给端水,急得不行。

秦双虚弱地摆摆手,“胃难受,翻江倒海的,可能吃坏肚子了。”

祝安安上前伸手,“我看看。”

阮新燕担忧,“是不是晚上的饭不干净?”

说完又嘀咕了一句,“不能够啊,两个小的都没事。”

小船摸摸肚子,摇着头,“我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