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在大家还没大规模想开店的时候,就低价买了两间,不算很大,现在都租出去开始收租金了。
这两间都在市里,离家属院不远的县里她也买了一间,这间比较大,两层楼还带后院,她准备留着自己用,暂时没租。
这一年多,买是买爽了,就是家里流动存款也快见底了。
不过别的东西还有不少呢,丝毫不慌。
那箱大黄鱼包括原身父亲留下来的两根小黄鱼玉镯子啥的,她都没动过,还有在山上挖的那两个铜瓶子铜杯子,也安安稳稳在老房子里放着。
七九年的十二月。
毕业前夕祝安安反而没那么忙了,剩下的课不多,大部分都是考试。
这天是个周五,秦岙晚上来的时候,祝安安正在卧室里数钱。
下午放学那会儿,两个商铺她又收了半年的房租上来。
这两年,家里钱进进出出,大笔的她都拿本子记下来了,小的太繁琐就没记。
这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家里现金居然没到五百块。
哦不对,存折上还有五百,那就是不到一千。
秦岙进屋时,看到就是自己媳妇儿坐在床边翻房本儿。
听到动静,祝安安回头跟秦岙嘟囔,“虽然钱没了,但看房本儿也怪让人高兴的。”
等再过十来年,东区开始发展,她在那边买的房子肯定是要拆迁的。
秦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上个月的津贴。”
祝安安眼睛一亮,接过来数了数,有一百八十一块,秦岙上个月出任务有补贴,多了十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