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来说, 医学生几乎没有大一就被老师带着实习的, 但谁让她们这届不一样呢。

有好些都有丰富的实践经验, 差的只有那一纸文凭。

她们学校的附属医院跟医学院可以说是密不可分,一大半的老师不上课的时候几乎都在医院坐诊。

除了候老以外,别的老师也或多或少带了一两个学生。

祝安安也不是候老带的唯一的那个,还有一个是武露。

她之前跟武露其实不是很熟, 更准确的说是,武露跟班里同学都不咋熟,平时都一个人行动, 独来独往的。

两人一起共事久了, 祝安安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一点武露的事情。

她说她是爷爷在路边捡的, 武老爷子有两个儿子, 小儿子身体不好, 还没结婚就病逝了。

捡回来后,想着把她记在小儿子名下,也算有个后了。

但是老大一家不同意, 不想白养一个丫头, 武老爷子一气之下干脆就分出来单过了。

爷孙俩相依为命多年, 武老爷子祖上就是学医的, 一直在公社医务室当大夫,武露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一行很感兴趣。

可惜武老爷子去世得早,没看到武露考上大学。

也正是因为老爷子不在了,武露名义上的大伯才那么大胆,觉得她一个孤女好拿捏。

祝安安听说的时候还在心里唏嘘了一下,说起来她前世跟武露也差不多,她也是爷爷奶奶捡来的,从小跟着学点医学知识。

不同的是她没有什么极品亲戚,这点倒是幸运。

除了家世之外,祝安安还发现,这位武同学话是真的不多,基本上都是她说七八句对方说一两句这样。

怪不得跟班里同学都不太熟,可能是单纯的不想交流。

祝安安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扮演起话痨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