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时常也会化化,但搁现在,实在是工具有限,途有技术也没啥用。

不过即使只是随便化了一下,看着也跟平时不太一样。

秦双作为目睹了全过程的人,此时正新奇地不行,上上下下打量祝安安,语气带着夸张的做作,“嫂子,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

祝安安很淡定,“怎么就不能是我天赋点在这上面了?”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上辈子练的不算。

秦双被说服了,重点回到祝安安脸上,感叹道,“明明也没多大差别呀,但就是更好看了。”

小船立马也嘴甜地表示,“妈妈漂亮,最最漂亮的妈妈!”

祝安安抱着甜甜崽挼了挼,随手拿着口红在小船额头上点了一个红点。

这还是在百货大楼买的,不过即使沪市是大城市,现在彩妆也没流行起来,能买的很少,加起来也就那么两三样。

随身老房子里遗留的那些,没办法放在明面上用,一看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额间一点红的小船想伸手摸摸,被秦双嘿地一声拉住了小手,“别摸花了,还怪喜庆的。”

小船一听立马放下了手,小小年轻听得懂喜庆是个好词。

他朝祝安安探个脑袋,想要放在桌子上的镜子,“妈妈,我照照~”

然后抱着个大镜子臭屁好半天,还嚷嚷着给妹妹也点一个。

时间不早了,祝安安没再陪两个小孩儿玩闹,自己一个人先去了学校。

她今天又是观众又要上台,当然要去得早一点,家属就没必要去那么早了。

祝安安一路先去了女生寝室,合唱的其他八个女生都是住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