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说秦双为啥只是心痛没生气呢,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老曹。

因为祝安安之前一直都是拿用完的雪花膏盒子来装的,对于一个从来不擦的糙汉子来说,认错很正常。

秦岙则属于他虽然不用,但是对媳妇儿的东西了如指掌的那种人。

这一大早时间就在热闹喧哗中流逝,秦双要去报道,她们夫妻俩吃完饭赶着第一趟电车去了师范。

果果也给抱去了,秦双很不着调地说,要让孩子多感受感受大学的氛围,也不知道果果一个还没幼儿园文凭的小孩儿能感受出来个啥。

祝安安倒是没急着出门,反正入学手续已经办完了,昨天李老师也只说上午过去一趟就行。

相比之下,阮新燕成了家里最悠闲的人,今天上午不用带孙子外孙女,她吃完饭就牵着小狼出去溜达了。

说要去秦岙他大舅家坐坐,两家离得不是特别远,慢慢溜达四十分就能到。

一来一回,还能锻炼身体。

家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一家三口,小船跟隔壁小梨花在院子里数蚂蚁。

上午十点,出门前祝安安换了一身衣服,昨天是阴天有点湿冷,今天大太阳外面还怪暖和的,用不着穿大衣。

她换了一个短的中厚羊羔毛外套,头发梳起来扎了个丸子头,一下从昨天的温柔风变成了青春活泼挂。

这样子出去说她十八/九岁,也没人会反驳。

秦岙默默看了自己媳妇儿好几眼,然后扭头就回屋里换了一身军装,还把胡子刮了个干净。

小船从院子里进来,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我也要换!跟妈妈一样。”

祝安安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同款羊羔毛小外套,本来即使小船不说,她也是准备给儿子穿这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