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岙低叹:“我就用了一点点。”

言外之意是,就那么点怎么闻出来的?

祝安安却理解错了,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脸,“用完也没事,就是我的那盒不太适合你,你这种得用外面卖的雪花膏。”

她自己做的那种只适合女同志,更多的作用其实不在改善裂口子,毕竟她又没有出去风吹日晒,脸不糙。

说起来,这还是跟上辈子的爷爷奶奶学的。

上辈子小时候护肤品还没发展得那么高端,市面上就几款,她用的一直是奶奶自己做的。

一些老中医或是传承或是自己琢磨,手里都有些稀奇古怪的方子。

她奶奶就是有传承的,以前那么多年的耳濡目染,她也会一些。

这几年闲得没事的时候,就自己搞了一点出来。

祝安安也没多弄,毕竟她闲得没事的时候是少数,自从有孩子以后,想闲也闲不下来。

做的那点除了她自己用以外,也就只够分给秦双还有一些亲近的朋友,再多就没有了。

夫妻俩依偎着,秦岙低声,“你那不是最后一盒了?”

祝安安抬抬眼皮,“感情你是这个意思,没了我抽空再做。”

怪不得强调只用了一点点呢。

去年她确实太忙了,又是复习又是跟着忙秦岙家里事,就很少有得空的时候。

今年上半年节奏应该能慢下来一点,她是想申请提前毕业,但也不能一开学就申请。

学校同不同意不确定,但她不想一上来就把自己忙得团团转,还是等下半学期再说。

话题扯远,秦岙用实际行动给拉了回来。

屋里的灯关着,明天晚上就不能抱着媳妇儿睡的男人有点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