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门在外,碰巧遇见了合适的,没人商量她买了就买了,人在跟前呢,总得听听家里人意见。

秦岙垒好煤球,摘掉手套,两人边进屋边说。

“位置合适,价有点高,应该能讲下来三四百。”,秦岙合理地分析。

祝安安也是这么想的,她拿着个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要是产权没有纠纷的话,倒是合适。”

这种平反还回来的房子,破不是主要问题,价钱也是其次。

怕的是产权不清,她前几天跟秦双还在大街上看到有扯皮的。

房主下放后,房子被街道办租给了别人。

现在房子还回来了,里面的人却不愿意搬走,这一两年这种事情可不少。

还有家里父母做主卖了,孩子不愿意,觉得房子得归自己的。

从古至今,只要涉及房子,各种奇葩事情都不少。

秦岙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我找大舅打听一下。”

祝安安点头,觉得可行。

打听不到也没什么,隔壁那房子一看就好多年没住人了,应该不存在什么扯皮的官司。

秦岙是个行动派,祝安安做中午饭的功夫,他就跑了他大舅家一趟。

阮同和还真知道一点,早年间置办这房子的时候,认识詹荔她公婆,说都是和善人。

既然没啥问题,祝安安跟秦岙下午便敲响了隔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