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兜兜转转,还是被大伯家买了回去。

得到祝安安的肯定回答,电话那头换了人,变成了大伯祝华风。

都说邻里之间相处靠缘分,亲戚之间何尝不是这样。

明明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血缘关系,现在处得像普通乡邻,以前在大队的时候,逢年过节还走一下。

现在离得远了,关系就更淡了。

叔侄俩客客气气商量了两分钟,最后定的是一百八十块。

乡下修建一间房子差不多就是七八十到两百多不等,但那是一间房的价。

祝家的青砖大瓦房有好几间,折个旧估摸着也能值两百出头。

本来祝华风说的是两百,祝安安给减了二十。

这二十块算是拜托大伯逢年过节给原身爹娘爷奶的烧纸钱,祝老太太也是祝华风老娘,给烧个纸是应该的。

但伍蝶算是人弟妹,这就谈不上是应该还是不应该,给烧了是情分,不烧外人也说不出什么错。

本来关系处得也算不得多亲密,所以还是算清楚点好。

等过两三年,她们要是还没空回去,到时候再给汇一点。

几十年后好些家里也这样,即使交通发达了,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回不去,基本都是打点钱拜托亲戚给烧。

等挂了电话,旁边祝然然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祝安安看到了,回去的路上挽着妹妹胳膊,“怎么了?舍不得啊?”

前两天问的时候,还一秒都没有犹豫说卖呢,放那常年不住人,最后也只会破败到推掉。

祝然然立马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姐姐肩膀上,“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