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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双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表情领着闺女来找祝安安,逮着房子的事情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她没见过的姥姥居然这么有钱,她都不敢想,一会儿又说想去实地看看,这些话其实昨天已经说过一遍了。

但开头是什么,最后说着说着话题都拐到了高考成绩上。

因为院儿已经有人收到通知书了。

有了第一个,后面没收到的,不可避免地开始着急。

秦双挼着闺女的爆炸头,“嫂子你说我会不会考不上啊?”

祝安安:“我觉得问题不大。”

这倒不是安慰,秦双文科很好的,她报的又是相关专业,只要不出意外,录取的概率很大。

秦双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十句话里有五句都跟高考有关。

话又多又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在等成绩,而是马上要上考场了。

实际上,她之前上考场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像秦双这样状态的,这两天有不少,除了收到通知书的,其他几乎都这样。

到底是恢复的第一届,是特殊又全新的,前面经历了十来年的空窗,分数线啥的,又没有一个可以参考的标准。

这年头又不像后世,可以在固定时间上网查成绩。

这一届主打的就是一个啥都不公布,不知道分数线不知道成绩。

要不说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