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哥还能打到点大的狍子啥的,甚至还可能碰到野猪,大队要是打到野猪,每家都能分到一点。

邻靠着资源丰富的大山,乡里乡亲一年中多多少少都能打打牙祭。

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对话,小船一听,露出一种这事儿他知道的表情,很激动很大声道,“大野猪!我知道大野猪!”

“奶奶打野猪,爬树上,然后掉下来,牙掉了!”

孩子他三个舅爷一听不得了,直接惊呼出了声:“什么?!”

小妹居然还碰到过野猪?!这也太危险了!!

祝安安几人则是满脑袋问号。

这么小小一个脑袋瓜是怎么把语言组织成这样的??

面对三个舅舅瞪大的眼睛,秦双连忙出声,“不是不是,打野猪的是我嫂子,爬树上的是土蛋豆子。”

“当时场面是挺凶险的,但嫂子力挽狂澜,厉害得很!”

“土蛋豆子牙掉了也不是摔的,就是该换牙了。”

感情是这样,秦双她二舅刮了刮小船鼻子,“你小子咋这么会总结呢。”

小船以为真的是在夸他,小表情还挺骄傲。

秦双这么一解释,俩舅妈也拉着祝安安问,秦岙则跟两个不善言辞的表哥站在一起。

七嘴八舌的声音终止在电话铃声响起,那头阮新燕微颤地喊了一声大哥,这边六十来岁的三个大爷瞬间就红了眼眶。

这会儿没祝安安她们什么事,几人就站在外围,听电话旁几人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