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禾自己就有好几个孩子,能跑能跳后都是野蛮生长,显然也不认同这种带娃方式。

“可不是,边团长他媳妇儿也觉得把闺女宠过头了,孩子啥都不会怎么行,所以没少跟边老太太吵架。”

要她说,孩子肯定是要在外面跑跑跳跳,摔摔打打着长大才皮实。

偏偏那边老太太觉得自己儿子好不容易得来的闺女,可不能摔着碰着,要是摔出个好歹来咋整?

以后还能不能生都不好说,要是能生也不至于十几年才得了这么一个闺女。

孙秀禾话夹子打开就有点收不住,又嘀嘀咕咕道,“从那孩子一岁多以后,婆媳俩吵得最凶,据边团长媳妇儿说她那婆婆觉得孩子牙齿小没长好,咬不动东西。”

“喂饭都是自己嚼完了再喂给孩子,边团长媳妇儿觉得这不卫生得很,不让她婆婆这么干,那老太太我行我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孙秀禾话都没说完,除了小果果和小船以外,祝安安几人同时‘咦’了一声。

小然眉头紧皱,“好恶心。”

秦双也做了个反胃的表情,“怪不得能吵起来呢。”

搁她身上她也得炸。

祝安安也觉得有点作呕,“那边团长都不管吗?”

孙秀禾摇摇头,“咋管呀,一个媳妇儿一个老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人出发点不都是为了那来之不易的孩子,就是观念不一样。”

祝安安感慨,“那也太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