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啧了一声,还不让说了。

小船往自己小姨那边凑了凑,“小船乖,才不踢!”

祝然然也没再问这个问题,顺着小外甥说了两句,姨甥俩又闹了一会儿才都渐渐睡去。

半夜,肩膀被咚一声砸醒的祝然然迷茫地看着四周,随即揉着肩膀‘嘶’了一声,真疼。

祝然然借着外面的月光瞥了瞥床的另一边,踢的小屁孩儿还睡得好好的。

她姐正伸手把小船的腿禁锢住。

祝然然小声,“姐,姐?”

回应她的只有两道呼吸声。

祝然然:“………………”

她姐厉害了,睡着了都能闻声而动,这是被踢过多少次?

下次再也不跟小船睡了。

除了半夜醒过一次外,后面倒是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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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宜洪军区的最后一天,大家都起来得比往常早,要忙着把剩下的东西收一收,还要早点去赶火车。

剩下的其实也没啥,褥子毯子叠一叠装行李袋里就行了。

其他的也带不走,锅碗瓢盆能用上的都给林嫂子和唐小夏两家分了分。

主要是这些寄过去不划算,带着又占地方。

放老房子里吧,到了也不能拿出来用,没办法跟除了秦岙以外的人解释,为什么在宜洪市的盆会出现在沪市?

这些东西算不上多贵,到那再买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