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天天优哉游哉地弄弄药看看报,跟曹英毅他爸下下棋,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灰意冷了,还是单纯享受乡间野趣。

不过等到五月份的时候,候大夫还是离开了,没跟之前来找他的人走。

自己收拾完包袱着急忙慌就走了,据说是他以前帮忙调理的一位老前辈身体这段时间有点下滑,他要去看看。

候大夫这一走,卫生所一下没了大夫。

祝安安到底年轻,加上人人都觉得她是自学成才,信任度有限。

这一行是有点越老越吃香,有些人宁愿去找赤脚老大夫,也不找年轻人,明明有些赤脚大夫也是半吊子水平。

卫生所开了好几年也不能关门,陆嫂子又去招了个老大夫来,老大夫还带了一个要继承他衣钵的孙子。

祝安安思考再三,干脆就把这工作辞了。

最开始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加上票啥的,一个月有二十块左右。

后来是冲着候大夫医术去的,首都来的大拿,她在旁边随便看看都能学到不少。

现在候大夫都走了,连环画也能挣不少钱,最主要的是,她可以空出更多时间复习。

她想考个好学校,而且不想按部就班读四年,有扎实的基础跟经验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从零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