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同时‘嘶’了一声。

祝安安仰着脑袋,抬手摸了摸,话还没说出,秦岙先低声道,“是个好头。”

很响,很铁。

祝安安噗呲一笑,打着个手电筒照过去,“我看看多好。”

说着还上手揉了揉秦岙下巴,“红了。”

疼痛也就那么一会儿,秦岙借着光扶了扶祝安安脑袋,“不疼?”

脑门也红了。

祝安安又‘嘶’了一声,“别按,又不是铁头,怎么可能不疼?”

问题不大,没有起包。

秦岙拉着自己媳妇儿的手,“小心看路。”

祝安安啧了一声,嘟囔:“我怎么没小心看,谁知道路上有个破石头。”

一边说着手里的手电筒还一边照了过去,白色的灯光扫到罪魁祸首,祝安安看到了一个呲出来的把手类的东西。

“不是石头啊,啥东西?”

秦岙随意瞥了一眼,“破茶壶吧。”

祝安安收回手电筒,被秦岙拉着脚刚准备迈出去,突然一道灵光从心间闪过。

她蓦地想起了原著里的一个剧情。

原著里,这会儿她跟秦岙两家早就没戏份了。

这剧情是关于男配的,说他在春天上山捡柴的时候,在一个坟前,捡到了一个百花双耳铜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