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点炮,一直都是男娃们最喜欢的活动,小到七八岁,大到十七八岁,都喜欢得不行。
小船现在还处在又怂又想看的阶段,听了好些噼里啪啦的炮声后,对自己家放/炮也好奇得不行。
窝在祝安安怀里看一眼躲起来,再看一眼再躲起来,怂兮兮的。
鞭炮声结束,还煞有其事学了学,指着门口,“砰砰~”
祝安安戳了戳小脸蛋,“你再长个五六七八年就能放了。”
小船没听懂,自顾自地表达,“怕怕~”
祝安安抱着人往屋里走,“已经放完了,该吃饭了。”
小船脑袋从门口扭了回来,很开心的模样,“饭饭~吃!”
不说还好,一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阮新燕面前放了个小碗小勺子,从祝安安怀里接过人,“来,奶奶喂。”
小船挥舞着肉肉手臂,急吼吼的表情,“喂!”
饭桌上散发着各种香气,自己家里人吃,做的时候都很舍得放食材,各种肉菜占了一半。
这要是搁在几十年后,年夜饭必然有剩下,剩饭能从初一吃到初五。
搁现在就没这种可能了,只有吃不饱没有剩下的时候,何况家里这几个孩子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
到后面,盘子上的油汤汤都被土蛋豆子拿馒头沾得干干净净。
这一天从中午到晚上,时间都在鞭炮声中流逝。
除了年夜饭之前的挂炮,大队里的小孩子们也都在外面跑跑跳跳玩着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