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还小呢,她一个女同志带着孩子,又不想再嫁,那总得要为孩子以后想一想,想挣点钱可以理解。

一听这话,林友瑶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当即就提了反对意见,“去啥啊去,不准去。”

这边山里虽然没啥大型野兽,但有毒的蛇虫可不少,这些玩意儿都喜欢在晚上出来。

章南春挽上了林友瑶胳膊,“不去,之前就是想想。”

林友瑶虎着脸,“想也不准想,你要有个啥,小鱼咋办?!”

章南春应了一声。

确实是她想差了,她以为这活就是辛苦一点而已。

秦双插话,“南春姐画画那么好,完全可以去画绘本呀。”

章南春勉强笑了笑,“想过的。”

也看过,能出版的绘本都很有趣,她编不出那种故事。

祝安安发现的这人因为失败婚姻有点妄自菲薄的问题,秦双显然也发现了。

见人说完没了下文,她就没再问。

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山脚下。

祝安安先去了趟卫生所,把背篓里的药材放下,都是常见药。

侯兴德撇了撇被祝安安包起来的树叶,“那啥东西?”

祝安安打开大树叶子,“蛇,不知道学名叫啥。”

侯兴德来了兴趣,上前看了看,随后又有点可惜的语气,“怎么脑袋被你砸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