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姐!嫂子!我的亲嫂子!你在哪呢?”

祝安安快步从厨房里出去,“这儿呢。”

秦双两个麻花辫依旧跑得飞扬了起来,不同的是,这次曹英毅一直跟在后面。

秦双三两步凑到了祝安安跟前。

祝安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出来了一句,“胖了。”

秦双:“………………”

好熟悉的话,好熟悉的场景,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秦双瘪了瘪嘴,“别说出来嘛。”

她这个冬天吃得确实多了点。

跟在后面的曹英毅接话道,“我觉得刚刚好。”

祝安安啧了一声,没再说这个话题,“烧了水,先洗洗吧,我去炒菜。”

坐了这么些天的火车,秦双她们还都挺累的。

晚饭就祝安安跟秦岙两人在忙活,秦双身体累了,但是嘴闲不住。

洗漱完以后就取代了石头的位置,坐在那里帮忙烧火,然后叽里咕噜地说曹英毅哥哥姐姐都好热情,就是邻居好像把她当猴看,都给她看不自在了。

说她工作卖了五百块,现在可是有不少钱呢,给她们都买了不少东西。

说火车上的饭真难吃,都是冷的。

说办酒席的时候,会计家的蔡自强大哥又自发地当起了自行车车队,结果又又又把他老爹的自行车摔了。

诸如此类,叽里呱啦说得秦岙额头青筋突突的。

祝安安发笑,凑到秦岙身边小声说道,“小船肯定是遗传到了你家的话痨基因。”

秦岙身上没有,秦双身上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