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心嫌站着累,朝祝安安招了招手,“来,咱合计合计。”

祝安安顺势蹲在了旁边,还真别说,她们写得有不少重复的。

其实祝安安会唱的也不多,去年听石头小然练的时候学会了一首,其他除了耳熟能详的外,几乎都是在收音机里听到的。

赵丹心实在是个很干练的女同志,从定歌到谁唱哪几句,总共也就花了五分钟就分完了,快得不得了。

给祝安安一种她下午就能上台的错觉。

搞定以后,赵丹心大手一挥,“这几天中午或者晚上空闲的时候,咱再合一下,问题不大,到时候只要不出错就行。”

祝安安点了点头,“行。”

沟通地无比顺畅,赵丹心走后,祝安安又干了会儿活才哼着歌回家。

中午又把歌词记了记,她们选的这首,歌词简单得很。

下午林嫂子带着章南春母女俩又来了。

一个多月过去,章南春气色看着好了一点,不像刚开始林嫂子说的站起来要昏过去的样子。

偶尔出门遇到,祝安安也会跟人闲聊几句,本来就差不多的年纪,有些话题还是能说到一起去的。

林友瑶脑袋探了探,“候大夫不在?”

祝安安抬手指了指,“在里屋,在给一个男同志看,估计要等一会儿。”

给男同志检查隐私问题,自然用不到她。

林友瑶熟门熟路地搬了两个小板凳,“那就等会儿吧。”

两人在那里说家事,祝安安也没参与,忙着自己的事,嘴里还哼着歌练习练习。

几分钟过后,门口一个小脑袋伸了过来。

三岁的小姑娘探个脑袋在那,又萌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