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祝安安起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时隔一年,身上熟悉的酸痛感袭来,仿佛有点回到了她刚来家属院那会儿。

区别在于一个隔半年, 一个隔一年,反正都是憋了很久就对了。

祝安安胳膊撑着床板坐了起来,手放到腰后揉了揉, 腿也有点酸。

旁边小船在婴儿床上睡得呼呼的。

祝安安没去打扰小崽子, 换好衣服, 在脑后梳了个辫子就出去了。

院子里传来几声‘呼呼嗖嗖’的声音, 是秦岙又带着石头在打拳。

石头小脸儿上都是汗珠, 看得出来有点累,但是眼睛亮晶晶的,祝安安瞥了几眼, 深深佩服小孩儿的毅力。

照这么一直练下去的话, 她都可以想象到石头长大后的样子。

一脸的斯斯文文看着很无害, 结果一出手就能瞬间把人撂倒。

整挺好, 起码出门在外能保护自己。

看了没几眼,秦岙回头,两人视线对上。

秦岙走了进来,“是不是饿了?饭在锅里,已经好了。”

小然从她卧室里蹦蹦跳跳的出来,“我去端。”

祝安安眼皮抬了抬,看向面前额间微微有点汗的人,“你几点起来的?”

前面累了将近一个月,昨天又折腾那么晚,半夜小船好像还醒了一次。

就这样,居然还能大清早地爬起来锻炼,精力是用不完的吗?

秦岙:“五点半。”

祝安安咋舌,很小声地问道,“你都不会累吗?”

秦岙深深地看了祝安安一眼,“这才哪到哪。”

语气有点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