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蛋回来拿玻璃珠路过,看着盆里灰不溜秋的水,没忍住看了自己大哥好几眼。

果然媳妇迷都是很傻的,他大哥眼睛都不好使了。

祝安安睫毛眨了眨,好笑道,“真的假的?”

一起路过的石头也掷地有声道,“真的,姐姐头发好看!”

土蛋:“………………”

哦,这还有个姐姐迷。

他什么都不迷,他是自己迷。

自己迷的土蛋捞过石头就往外跑,“快别看你姐姐了,看我去把张三金打个落花流水!”

今天不赢二十个玻璃珠就不回家了!

小男娃幼稚的豪气壮志消失在院子里,屋里祝安安感受着秦岙的指腹按压在头皮上,想起了什么似的随意闲聊道,“你说我把头发剪短怎么样?”

这才刚出月子她就有点体会到了,为什么有些女同志在孩子一两岁的时候会留短发了。

除了防被扯以外,洗头是真的方便,干活也方便。

秦岙想起自己媳妇儿在某些时候披着头发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两下回道,“真想剪?”

祝安安可不知道有些人思想不纯洁了,只是想起自己这一两年的呵护,努了努嘴,“算了,怪舍不得的。”

她现在头发到腰,到了这个长度后面长得就慢了,等再长一点再说。

剪头发的话题略过,秦岙中间换了好几盆水。

等祝安安坐起来,只剩下一头清爽,感慨着终于有个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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