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子脱掉背篓就要跑,但是被祝安安死死拽住。

黑衣男人也想跑,秦岙一个反手就把人摔到了地上,‘碰’的一声。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大厅里一下乱作了一团。

那大婶子还演得很像那么回事,“不是,同志你们误会了,这是我孙子,我怕他吹到冷风才放到背篓里的。”

祝安安已经把小孩从背篓里抱了起来,有护士赶忙跑了过来,“这小孩儿怎么这样都不醒?”

围观的人也是嘀嘀咕咕。

“说的是,咋没动静呢?”

“楼上不是有人喊孩子丢了吗?不会就是这个吧?”

“我看说不准。”

“这缺德的玩意,该吃枪/子!”

“我看这大婶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啊,别是误会了吧?”

“你懂啥啊?这叫人不可貌相,有些人长得好,心是黑的。”

…………

……

七嘴八舌嘈杂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乒铃乓啷的动静。

一个女同志以恨不得一步跨三个台阶的速度,飞快地往下跑,嘴里一直喊着,“小宝!!是不是我的小宝?!”

说着就冲到了护士跟前,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孩子嚎啕大哭,“我的小宝,小宝!小宝你醒醒啊!”

后面跟过来的同志应该是她丈夫,红着眼眶对着那大婶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