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晚上都是喝的奶粉,早上起来她就觉得胸有点胀胀的。

有奶水的话,她当然还是想母乳,对孩子好,对她身体恢复也有帮助。

阮新燕拉着刚刚洗饭盒回来的秦双,“我们出去转转。”

病房里这会儿没有外人,前天那一家已经出院了,也没有新的人住进来。

但秦岙还是找东西绑了一下,拉了个帘子起来。

四周挡着严严实实,祝安安刚想解开衣服,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小声道,“你也出去。”

秦岙视线落在明显比以前大了很多,鼓鼓囊囊的地方上,嗓子莫名就干哑了起来,低哑道,“又不是没见过,我在这儿你要拿什么,我能帮忙。”

炙热的视线存在感太过强烈,祝安安脸红了一点,“那你转过去。”

秦岙不是很想转,但还是听了媳妇儿的话。

小崽子终于吃了口粮后,也不嚎了,只是到底还没通,喝得有点吃力。

祝安安被吸得有点痛,好在后面都很顺畅。

小崽子喝得咕噜咕噜的,祝安安抬手擦了擦小崽子头上的汗,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这种独属于母亲跟孩子之间的联系,感觉很其妙,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吃饱喝足的小崽子又睡了过去,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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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左右,秦岙回去又回来了。

带回来了一直蹲守在家里的四个小孩,顺带请了一周假。

秦岙离开的这段时间,隔壁床住进来了人,产妇家属不少,有点吵吵闹闹的。

祝安安就抱着小崽子在走廊里走了走,秦双一直跟在旁边,阮新燕打热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