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这才知道,张家那皮小子把五十九分改成了六十九分,因为之前他妈答应他了,考及格了就给多买十个玻璃珠。
他预支了五个玻璃珠让玩得好的小伙伴保密,但是家属院里哪有秘密。
张营长训练回来的路上恰好遇到了老师,还客气地说老师教得好,他家小子都及格了。
老师一脸懵,明明没及格啊,哪里及格了?
张营长一看老师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波属于丢人丢到老师跟前了,回来可不就得一通凑么。
祝安安碗里的饭吃完的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皮小子被自己老爹拽着回来了,看样子是吃了好一通木条炒肉。
鸡飞狗跳的其实也不止他们一家,孩子考试嘛,不在乎成绩的家长还是少数。
不过也就持续了这么两天,后面的日子又按部就班地过了起来。
天气渐渐地开始冷了,这边的气候到了深秋,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场秋雨一场寒。
等到十一月下旬的时候,人们已经穿起了厚衣服。
祝安安肚子微微鼓了起来,不过穿着外套一盖,压根看不出来什么。
卫生所她也还准时去,候大夫腿已经好了,隔壁曹英毅他爸经常找人一起下棋,一起上山闲逛。
侯兴德采药的时候,他还虚心在旁边请教学习,那状态仿佛是想要开启事业第二春。
人都往山上跑以后,祝安安就经常一个人在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