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这个月生理期也晚了三四天了,她对自己身体很有数,隐隐有那么一点预感。

就是时间太短,她也有点拿不准,平时生理期也没有精准到每个月都是那天来。

唐小夏喜提三胎,除了刚开始有点意外,这会儿接受良好,还拉着祝安安说了会儿话,毕竟已经生了两个了。

时间飞快又过了几天。

这天,有老乡在小溪里摸到了鱼,来看病的时候,就拿它当了诊费。

祝安安把炮制好的药材切完又归好类以后,没什么事就想着帮忙处理了,结果才刚破开肚子,一股恶心感袭来。

祝安安干呕了好大一声,坐在椅子上整理脉案的候兴德侧目望去,啧了一声,“放那吧,我自己弄。”

祝安安洗了手出来,朝着候兴德伸手,“候叔你给我看看呗。”

侯兴德眼皮抬了一下,“咋?那鱼给你恶心出问题来了?讹人的工伤我这儿不包赔。”

祝安安瘪了瘪嘴,这老头明明就猜到了,还嘴上不饶人。

好在,看还是给看了的。

半响后,侯兴德松开手,“你自己都猜到了,还要我看啥?”

祝安安嘿嘿一笑,“信赖您老的医术嘛。”

侯兴德不吃糖衣炮弹,“说得再好听,班可是要正常上的,最多允许早上晚来半个小时。”

祝安安也没觉得怀个孕自己就成大熊猫了,笑道,“上!你不让我上,我也要来。”

在这儿可是能学到不少东西呢,这候大夫比她爷爷奶奶的水平还厉害。

除了平时喜欢刀子嘴豆腐心以外,没什么毛病。

侯兴德又啧了一声,“没点当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