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怎么这个时候来呀,我锅里还烧着饭呢!”

“这家人是咋长的啊?一个个都五大三粗的,一顿能吃掉两盆吧?”

“不是说是屠宰场的吗?吃得肉多可不就长得好!”

“啧啧啧这家姑娘怎么长个男人样?我看着比那孙知青还高呢?”

“你还别说,看着确实差不多。”

…………

……

祝安安一边听着嘈杂的看热闹声,一边还跟相熟的乡亲打着招呼,眼睛还没忘看向事件当事人在的方向,像只瓜田里的猹,忙得不亦乐乎。

那一家子来了七八个,听说是老娘和五个哥哥,加上一位年轻女同志。

一个个都长得一脸凶相,骨架子又大又高,属于即使不说那家里有人在屠宰场干活,外人都能猜到的那种。

这会儿,其中一个男的正拎着孙厚的衣领,问人要个说法。

大队长也在中间,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跟唐水芸和范鲢那次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能没想到大队里的知青,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又给他惹事。

不过,这次的事情好像不怎么用得到大队长来处理,那位女同志看起来是个厉害的,见看热闹的人多,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说。

说她跟孙厚在公社认识的,人跟她说的是另外一个名字,不是孙厚,还说自己是向前大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