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就好。

祝安安扭头又跟秦岙说了会儿话,得知人下午公社还有事,一会儿可能就要走了,祝安安感慨,“你可真忙啊。”

秦岙低头看着人,“结婚前肯定能忙完。”

祝安安:“…………”

她没有催的意思。

他们这个职业,注定了工作优先于家庭,她早就知道的。

说起来也是神奇,都还没结婚,她就已经适应良好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后,都要忙,就各回各家了。

祝安安她们走得不算快,半路小石头追了上来,也不知道这小孩儿刚刚跑哪里去了,她想找人一起回家的时候都没有找到。

看了一趟热闹回来,天色已经不早了,祝安安早饭都不想做了。

拿暖水瓶里的开水给两小孩冲了两碗鸡蛋花,又泡了一点麦乳精,再吃点饼干啥的,早饭就算糊弄过去了。

她自己吃了一个大大的烤红薯,倒是不怎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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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按部就班地过着,这两天祝安安偶尔出门的时候,还能听到乡亲讨论几个知青的事儿。

至于她结婚那些聘礼嫁妆的热闹早就没人讨论了,果然啊,有新的八卦出现的时候,之前那个就会被迅速代替。

唐水芸跟范鲢两人已经不在大队里了,早在那天下午就被打包送回了知青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