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声音即使再大,也改变不了申请人那一栏,白纸黑字的‘秦岙’两字。

曹英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声音有点语无伦次,“不是,这家伙不是说他不想找吗?这才回去多久?就这么找到了?!”

他相了那么多次亲都没找到个适合的呢!!!

曹英毅还想看看女方是谁,但是结婚报告已经被谢旅拿回去了。

曹英毅只能眼睁睁地盯着纸的背面,“是个啥样的对象啊?”

谢旅把报告压在了笔记本下面,“啥样的等秦岙回来,你们不就能见到了。”

舒国豪接话,“我看到了,二十岁。”

不过也就看到了一个名字跟年龄。

曹英毅一句国粹话把子差点脱口而出,但是面前坐着的是他的领导。

曹英毅一个咕噜又给咽了下去,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老牛吃嫩草啊,不要脸。”

舒国豪幸灾乐祸地笑,“羡慕嫉妒的嘴脸收一收,你要我给你数数你相过多少个二十出头的吗?”

曹英毅被噎住了,半响后,底气不足地辩驳,“我那、我那不是没成吗?”

这诡辩都给舒国豪听笑了。

谢旅收起笑意,“行了,不说这个,说正事,训练得咋样?”

一说起正事,两人立马立正站姿,一秒严肃。

十几分钟后。

谢旅办公室门打开,曹英毅脸上的严肃不在,只剩下一点点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