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这学期就结束了,不过那得到腊月份去了,按照往年的天气来看,到时候雪估计下得老大,天亮得也更晚。

一想到自己到时候要大冬天,天没亮就爬起来去考试,祝安安莫名感觉自己手有点冷。

今天早上骑车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有点冷了。

就在祝安安无意识搓了搓手的时候,旁边秦岙咳了一声,“祝同志。”

祝安安抬头:“嗯??”

这么严肃的吗?

秦岙看着人眼睛:“我妈前几天是不是去找过你?”

祝安安点头:“嗯。”

秦岙又问:“她说了什么?”

祝安安卡住了,人就问了两个问题,一个问他有没有欺负她,一个问她们是不是在处对象,这两个问题放在她跟阮婶子之间没问题,放到现在……

祝安安还在组织语言,秦岙又说话了,“她那天回去也问了我挺多的。”

祝安安顺着话说:“问了啥?”

秦岙:“问我们是不是在处对象。”

祝安安脚步停了一下,“那你怎么说的?”

秦岙:“我说不是。”

祝安安还没说话,秦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人,“祝同志。”

又是这严肃正式的称呼,祝安安也站定看着人,回了一个:“秦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