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婶子说的人过两天回来,但其实并不止两天。
距离上次她们说话都三天过去了,大队里也依旧没有秦岙的身影。
这天下工,祝安安刚回家,王婶儿便背了个背篓敲响了院门。
坐在小板凳上喝水的祝安安见到人起身,“婶儿。”
王婶儿应了一声,进门把背篓放了下来,“安丫头你来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的?不合适了婶儿再给你改。”
王婶儿一边说着一边把搭在上面的干净破布扒拉开,拿出来几件棉袄。
祝安安接过:“这么快就做好了?婶儿你熬夜做了吧?我不急的呀,你注意身体。”
王婶儿笑眯眯的,“没熬夜,我这都做了多少回了,做起来快得很。”
人家既然这么说了,祝安安也没再说什么,拿起自己的新棉袄脱掉身上的外套试了试。
很合身也很漂亮,各处针线都很密集,跟供销社卖的也差不多了,甚至还更结实一点。
六块钱,物超所值。
王婶儿站在一旁给人理了理,“合适吧?有没有哪里紧啊?你抬抬胳膊我看看。”
祝安安动了动,“都很合适,婶儿这手艺不愧是大队数一数二的。”
王婶儿笑出了声,“哪里有数一数二,都排不上号呢,也就你们小年轻不嫌弃。”
话落,小石头和祝然然从外面跑了回来,蹦蹦跳跳到门口一看到家里有人,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