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没给准确答复,“我先看看啥样的布。”
俩人又七绕八绕到了老太太家,祝安安也不怕人有埋伏,她这力气对上四五个男的脱身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老房子里她还准备了好几瓶辣椒水。
况且这里是家属院,又不是黑市聚集地,很少会有人冒着工作丢掉的风险干这种事情。
老太太很快抱了一些布出来,“这红色的换十斤,黑色的八斤。”
祝安安看着布没接话,以为人不满意老太太又极力推销,“这红色的可是稀罕货,要不是这没染均匀,早就被人抢走了,做衣服把它缝里面也不碍事。”
祝安安点点头,确实可以缝里面,就是布偏小。
祝安安扒拉了一下最底下的,“我看看这个。”
老太太掏了出来,“这个染坏了,你要的话可以多给你两块。”
祝安安打开看了看,这就是一个蓝色渐变色嘛,在现在的人看来是染坏了,她觉得还挺好看的,可以拿来给她做被罩。
祝安安最后挑挑拣拣把能用的布都换了,告别了老太太,祝安安又跑去了别的厂附近转了转,运气很好地换了一些棉花。
说起来也是挺巧,棉花她还是从那机械厂厂长董俊良媳妇儿手里换来的。
尹平婉看起来比她蹲守时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看来机械厂去掉了毒瘤后发展的还挺不错的。
祝安安转悠了大半天,把难买的又必须要用的东西差不多都换到了。
最后打算收工回家的时候,又一个老太太叫住了她,这一次祝安安换了一瓶麦乳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