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见李澄明似乎在发呆,便趁这个当口猛地推了他一把,翻身下床准备逃走,谁知李澄明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个反手揪住他的衣服迫使他重新坐回床上,“你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跑出去,是恨不得别人不多想?”
朱颜下意识低头,发现亵衣衣领微敞,好在他是男身,若是女身,定然走光了。他强装镇定:“还不是你弄的!”
李澄明不想继续同他纠缠,起身吩咐道:“我知你医术高明,但以后若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私自医治任何人。”
“我哪有什么医术啊,我根本不会啊”朱颜一边穿衣服一边反驳。
“你——”李澄明怒极反笑,“怪不得你师父说你顽劣不堪,就嘴皮子功夫厉害!”
落月因为不敬朱颜被罚去庄子的事在王府很快传遍了。似风一般,也传到了京都各个角落。在京都的版本则是“今儿早晋王因为新纳的男宠处罚了府里的一个大丫鬟。”
宋王府。李桢慢慢啜着茶,“香如兰桂,味如甘霖。好茶!”氤氲的水汽中,他抬眼瞧了低下跪着的人,才慢吞吞地问:“我那四哥果然是如此说的?”
一身黑衣的女子低声恭谨地回答:“回主子,晋王的确这样说的。自打那朱公子进了府,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晋王皆是一味纵容。他,他——”
李桢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晋王多次亲自为那朱公子净身穿衣。二人同食同宿,关系十分密切。”
李桢冷哼一声:“贱人生的种,果然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