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想着,这就是个疯狗,此时无论是谁出来说话,估计都会被他咬一口。
崔湜并没有什么亏心事,所以他敢直接站出来说道:“苏大人有什么资格跟我等相提并论?你想拖着谁下水,尽管到了牢里之后慢慢写,哪怕上面有我的名字我也不会畏惧,真以为这种行为就能让大家对你束手无策?真以为男人不要脸起来就能天下无敌?你若真的不在意,不怕生不怕死,大家都没有办法让你付出代价了?”
“代价?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苏闻山问道。
崔湜说道:“此事自然应该交给皇上定夺,我们也只是建议,怎么能够让你生不如死,一直意识清醒的活着,生生折磨你到天荒地老。”
崔湜的话,让不少人都不寒而栗,就连安王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在发凉。
这位舅兄,今日这是怎么了?
别说是他,就连崔丽娟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崔湜如此愤怒,并不奇怪。他本来也是出身行伍,所以对这些事自然十分敏感,若是有难得的将才,他一定珍惜的不得了,怎么可能会像是去苏闻山这样对待?
他侮辱了所有人当初进入军营的信仰,他污染了将士们神圣的使命,他就该生不如死。
苏闻山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只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说完,他飞快的打碎了自己桌子上的碗,直接抓起最大的一块朝着自己的颈动脉割过去。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意想不到,更是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