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已经走过来，满眼都是泪水。

“姑娘，请原谅这些年落雁不在你身边，没有完成小姐的嘱托，好好照顾你……”

落雁的话，才是真正的催泪。

舒云昭想起这些年落雁受到的苦，经历的磨难，还有当年遭受的迫害，自己哪来的资格怪她？哪怕是娘亲复活，都没有资格说落雁有任何问题。

“落雁，你好了？你真的好了？该说对不起的人从来不是你，是我没有本事，这些年一直活在苏家人的阴影之下，之前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

落雁继续哭着：“姑娘，你那个时候还这么小，文康已经跟我说过，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这心简直像是被刀捅了一样，若是小姐知道自己的女儿被苏闻山那个畜生一家如此作践，她该有多难受……”

落雁越哭越伤心，舅舅听了之后是越来越愤怒。

“苏闻山，我不会放过你……”

知道他们情绪激动，不过舒云昭还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她安抚了落雁，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想知道当年我娘到底是怎么流落到那里，又是怎么成为了舒氏的当家，积累了那么多财富，最后又怎么成为苏家的姨娘……”

提到这里，落雁心情格外失落又愤慨的问道：“姑娘，你应该见过郭家的人了吧？”

舒云昭没有想到，她没有选择从头讲，而是从她最生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