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皇甫怀安主动说道。
萧锦垚马上说道:“没事,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南楚的问题,而是东齐的事,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向来都喜欢用一些不要脸的方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们南楚接待客人的时候,没有考虑他们最恶心的一面,这个也算是一种礼貌,谁能想到到别人家做客,竟然会派出这样恶心的人。”
他的话让皇甫云帆非常有同感,他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就该让他们赶紧滚……反正现在父皇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们,他们非要赖在这里不走。就好像都停留几天,我们除了供他们吃喝,还能答应他们的条件一样。”
这样的吐槽,如果让东齐的人听到,估计又是终身难忘。
“这位仵作先生,对你的遭遇,我没有资格同情,但是我佩服你的勇气,希望你在南楚能够没有遗憾的生活下去,这个一定也是你的家人希望的。”
舒云昭之前没有开口,此时到了仵作跟前,跟他说了这些话。
仵作很是感慨,他没有办法从刚刚的情绪之中那么快就反应过来。
这些痛苦,他经历一次已经让他伤心欲绝,每次回忆还是肝肠寸断。
“我也是一个医者,我明白自己的医术能够给别人带来什么,而你这个仵作的差事更加伟大,你能够还给一个死者最后的真相,你能代替他们说出别人没有听到的话,说不定还有跟你儿子一样冤死的人,经过你的手,能够让他的家人知道他真正的死因,你可以挽救很多跟你一样的家庭。”
仵作听了之后,眼里有了光。
“多谢世子妃,我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个意念活下来,没想到今日有人能够懂我……若我想要跟他们团聚,早就已经下去陪他们了,可是我总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