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敢履行承诺的人,在那里指责别人阴险,这才是真正的不要脸,你们东齐人的传统,倒是让你和青芜公主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次你们出使南楚,是主战派的重大失误,也是垂死挣扎,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们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丢了这么大的人回去,会不会被皇室直接贬为庶人。毕竟你们东齐的皇室,一向也是没有什么人情味。”
舒云昭专门在慕容拓的伤口上一把又一把的撒盐,看着这个男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有用,赢了才是硬道理,我敢说如果今日赢的是你们,那你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而且会比我如今更加猖狂,对于你们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那是真的烂,大老远的跑来南楚,想要请他们一起参与到一场战事当中,让我们三国的百姓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相信这个在你们的头脑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因为你们也没有想过百姓的死活。”
舒云昭把慕容兄妹说的一无是处,就连一旁的东郭扩土都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看看自己那个不讲理的样子,这就是你们大夏女子的风范么?”
萧锦垚回了一句:“我们大夏女子面对不遵守诺言的伪君子,和仗势欺人的坏女人,应该是什么风范?要非常温柔的提醒你们那样不对么?先撩者贱,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从一开始,我们还没有进入驿馆,你们就在门口表演了一个阴阳怪气,更是直接追来了江边,想要表演倚强凌弱,最后一定是想要捧腹大笑,落井下石,结果呢?没有达成你们阴险的目的,就开始说我们不讲理,你们这样的作风,还是当着南楚太子和二皇子跟前,看来你们也没有看得起二位,觉得他们不影响你们的计划,是么?”
萧锦垚这一招祸水东引,让东齐的人更加抓狂。
“我妹妹如果出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慕容拓不再搭理他们,而是进入了船舱,躲起来了。
将风吹过,舒云昭才想起来身上还是湿的,也就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