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反对他们提出来的什么,那就推到反对的人身上,如果他自己做不到,那就闭嘴。
很显然苏闻山只是为了反对舒云昭,并没有什么真正强悍的理由。
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像是泡沫一样,慢慢消散下去。
因为他的话摇摆不定的那些人,也开始觉得虚,刚刚他的立场,真的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顺着苏闻山的话又说了一通的卢敬之,再次开始尴尬。
萧锦垚很快就说到他惹:“卢尚书一直都在说人心不可测,实践起来不容易,就是各种推诿,说这件事不好做,那就不做,我倒是想也要问问卢尚书,这些年一路爬上来容易么?任何人都待见你么?有没有盟友?有没有仇家?有没有人会想着看你笑话,期待你出事之后,第一个落井下石?你会因为这些巨大的困难,就直接不做这个官么?”
卢敬之听着萧锦垚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两次提出让自己辞官了,心中非常不舒服,他到底是有多不待见自己?
“世子爷,我个人的困难,和朝廷的困难,那是两回事……”
卢敬之不想让他一直把问题聚焦在自己身上。
“朝廷的困难是什么?难道不是解决民生?这都是分内的事,那么简单的话,还需要朝廷这么庞大又稳定的组织来做么?皇上之所以为皇上,是因为承担了这天地间最大的责任,而你们身为大臣,作为皇上的帮手,自然也是要成为这话社稷的基石,没听说过什么基石是扔在那里晒太阳的,不应该都是扛着建筑保证不动不摇么?现在是百姓们面临这个,朝廷想要解决这些困难,难道这些就不是大臣们应该做的,不是你们当初刚刚进入官场的时候的初心?卢尚书,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年也是科举出身,你读书的时候就想着将来进入官场要苟着,遇事要退缩,是责任不想担,是实事不想做,是百姓不想护,而不是希望用自己的学识造福百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