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血口喷人!”
她狡辩了一半,相当于没有狡辩。
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常见于那些侧面承认的。
“我怎么喷的你?来,证明给我看,你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却到我的药店不开方子就抓药,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觉得大家看不出来么?”
围观的百姓当然都看得懂,他们都在京都住了这么多你了,什么样虚伪的人没有见过?
更何况,这位辉月郡主可是刚来就跟世子妃产生了大矛盾,明显非常不服的人。
“西秦来的人,难道真是这样的目的?他们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恶心。”
“没错,这些年西秦就不太老实,跟北晋可不同,人家是正经派人来商谈,他们这是弄了什么都不懂的刁蛮郡主过来,这是指望着谁帮他们惯着呢?简直是岂有此理。”
“就是,西秦人若是真有这个打算,我们大夏才不怕。”
听到百姓们的议论,辉月郡主慌了。
他知道这些都是民意,会让他们整个西秦都为她的行为背书。
旁边的苏陆更加紧张了,这西秦的郡主都被舒云昭随随便便就扣上了这样的帽子,像是自己刚刚那种行为,不是要被诬陷成为通敌?
辉月不想接受这个结果,她必须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