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气呼呼的从外面回来,他知道自家儿媳妇的所作所为之后,并没有觉得给他露脸,反而很气愤,女子这样能折腾,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大家长,是王府的主人,可是舒云昭捐家产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当公爹的竟然完全被蒙在鼓里,今日在朝堂上还像是小丑一样,帮着苏家求情。
本来皇上也给了苏家面子,结果舒云昭又贴出那么多东西,把苏家锤的乱七八糟,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也一塌糊涂,他这个王爷公然维护苏家的事,如果被百姓知道了,不是要在背后骂死他?
他在外喝了一天的酒,越喝越难受。
“这个舒云昭,简直是岂有此理,目中无人!”
安王还算清醒,并没有说的太过分。
田侧妃细心的让人端来醒酒汤,又帮他款去外衣,让他先躺在软榻上休息一会。
之后,她又吩咐小厨房做一些对脾胃有好处的东西备着,安王晚上醒过来还是要吃的。
趁着安王睡过去,田侧妃到了萧洛凡和苏云秀的院子,说了舒云昭的意思。
苏云秀气的已经在用指甲扣椅子的木材了,这口气忍的她太难受了,整个胸腔都有种燃烧的感觉。
萧洛凡皱了皱眉头,也觉得这样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