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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从一个普通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先前在无垢教中犯下诸多罪状,要像如今这样隐藏在面具之后为自己赎罪的就是那个人。

眼前这些和他气息相近的同类他还可以有把握牵制,但是要对上那个坐在山顶、犹如他造物主一般的道人他就没有办法了。

甚至青年怀疑到了他面前如果对方想要操控自己,就像无垢圣母曾经催眠自己一样,让他向着陈松意等人倒戈相向,他也是没有办法反抗的,所以不如留在这里,让他们去对付道人。

青年抬手,猛地收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割了一下。

灌注了真气的刀锋锋利,割破了他的皮肤,让一蓬血液溅了出来。

那些正分别为着容镜、游天和刚刚被他击退的两个草原护卫纷纷都像中了定身咒一样,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盯着他正在流血的手腕。

螭吻举高了被割破的手,任血液滴落,落在刚刚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住的地面上,侵蚀了底下的山岩。

对旁的生物来说是剧毒的血液,对他的这些同类来说却是滋补之物。他们是从不同的血池里被炼制出来的傀儡,而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道人倾注的一滴血,流遍他们的全身。如果可以吸收到别的个体的血液,那他们就可以变得更强。

只是面对自己的同伴,这些草原护卫不能动手,可是如果面对的是他们的敌人,那将这个敌人吞噬似乎就不是问题了。

本能叫嚣着让他们朝螭吻靠近,去掠夺他的血肉增强自身,理智则在提醒着他们要忽略他,继续去阻拦陈松意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