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辟疆的手指动了动,这句话仿佛给他注入了力量,让他又有了起身的力气。
他的家族里不止有追随父亲的人,也有像妻子这样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人。
他可以为父亲的选择而痛苦消沉,却不能让妻子也因为他所做的事而受牵连。
“好。”他反手握住了张少夫人的手,从桌案后慢慢起了身,“我们这就去等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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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再来到将军府,跟上一次不一样了,陈松意不需要再以游天身边的药童为假象来掩饰身份。
当她从游天的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在府外等待拜见过厉王殿下的张少将军和夫人都看到了她。
此前在山谷中的时候,张辟疆就已经见过卸下伪装的厉王,但永安侯的真容他却是第一次见。
只见她跟白日的形貌虽然不同了,但那如出鞘利刃一般的气势还是一样的,叫人一看之下便知道她是谁。
张少夫人也认出她来,只是当下没有多叙,先将厉王殿下一行迎进府中。
将军府今日宴请比前日规格更高,依旧是在那间花厅摆宴,席间却空旷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