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能够成为太医院院判,也难怪他们几家都一定要自家的后起之秀赶过来来给他打下手。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因为自家长辈的叮嘱所以对游天表现得尊重,那么现在就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敬畏了。
很快,药煎好了,他们也都取了药给各自应对的病人服下,再观察药效,果然一剂见效,叫他们跟病人都十分叹服。
而独自治疗着另外一半的病人,给那个最严重的老者换了两套针法的游天现在也完成了自己的诊疗,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看着外面众人各异的反应,他问道:“你们接手的几个病人眼下如何?”
刚刚还在回想着方子跟行针手法的几个少东家立刻依次回答了起来。
“疗效比我原来想的方子好太多,见效很快,病人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痛苦,再吃两剂病根就能拔除了。”
“我这边也是,病人的反馈很好,患处不再疼痛。”
他们说完之后,全都期待地看着游天,就好像学生对着夫子一样,等待夫子对自己所做的诗文进行评价。
游天一一看过了接受他们诊治的病人,虽然诊治的方法和药方都是自己下的,不过经由他们的手进行治疗,效果跟他自己亲自来还是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