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这里安静地等着张军龙,等待着他的大军到来。
突然,风珉停下了摆弄,把那只玉把件收回了怀里。
他们在这里等着的那支军队还没有来,而风珉发现这个动作也不能疏解自己心里烦躁,索性就停下了。
在他脚边吃草的兔子察觉到动静,抬头看了看,见这个庞大的生物依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低下头继续吃着这片鲜嫩的青草。
风珉带出来的这六七百人相对城中的驻军来说并不多,少了他们城中的布防也不会有多少变化。
裴植让他带人到这里守着的时候告诉他,他的职责就是看着目标什么时候抵达,然后用约定好的方式向城中预警,接着什么也不用做,继续等,直到有人从这个方向溃逃,他再带着他的人狙击。
这个任务对风珉来说没有多少难度,但他在边关第一次真正跟军队作战,要应对的就是来自内部的敌人,要与之作战的就是边关的同袍,这实在是讽刺。
在他想来,只要身在边关就该知道大齐跟草原王庭之间是怎样不死不休的局势,此刻朝中大势正好,正是边关齐心对外,跟草原王庭打响最终一战的时候,身为大将军的张军龙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朝着统帅所在的主城刀剑相向,内部先生忧乱呢?
可过往的一切都证明,裴植永远是对的,他说张大将军会反,那就一定会反,说他会从这条路经过,那就一定会从这条路经过。
而自己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在这里等着。
收起把件之后,风珉又想起了许久未见的陈松意。
少女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按照裴植的推断,她跟厉王殿下现在应该是在张家辖下的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