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来到了这里,想来那些书也已经送到京城了。
容镜想着,从城墙上空收回目光,重新让自己隐没回了商队中。
与此同时,在龙城的另一边,比他更先一步抵达这里的瘦小老人踏出了城门,与他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
边关,将军府。
此时这个屋子里彻底没了旁人。
屋里的熏香还在安静地燃烧着,虽然没有启用地龙,屋里显得比花厅要冷,可盆里燃烧的炭还是加热了空气,映红了两人的身影。
尽管这时候的张少夫人跟陈松意所认识的那个她相比要年轻很多,但她性情中的果断还是跟年长的那个她一样。
看得出来,她很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轻松一些,但神情的细节却出卖了她。
陈松意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过去的所有跟“永安侯”有关的事都证明了一点,就是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某个地方。
江南动荡的时候,她在;京城混乱的时候,她也在。
而现在她来到了这里,就证明这里一定出了什么惊人的问题。
张少夫人沉默再三后才开口:“不知是永安侯当面,先前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