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意收回目光,这些消息当然不是他们一来就能立刻查到的,这意味着在张军龙还没有暴露之前,这座城中就已经安插了人在监视他的。
——这样缜密的布置,除了裴植,她不再做第二人想。
裴植之智谋,就算她多活两世,也时常觉得钦佩。
她之所以能判定张军龙与刘洵的人勾结,是因为前世经验,可裴植却纯粹从整合的信息碎片判断张军龙的行事。
此刻,陈松意忍不住再一次在心中感慨,当时漕帮之行能够遇到裴植,有小师叔研究他的性命实在是太好了。
她将思绪收了回来,见厉王那修长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在上面一圈,说道:“先前张少将军就是在这里被袭击。”
师叔侄二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所指的地方,然后,他又在离此处更远的地方圈了一圈。
那里是一座民宅。
二人都抬头看向厉王,听他说道:“这座宅子,张军龙一个月里去过三次,每次出行都是独自一人。”
“那院子里住着的是谁?”游天皱眉。
“不知道。”萧应离收回了手,按在桌上,摇头道。
能被安插在这里的探子都是裴植手下收集情报的一把好手,他们最是懂得自身的价值。
想要在张家势力渗透的大城中扎根下来,不被他们发现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与其冒着风险打草惊蛇,不如先在外围收集信息,等待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