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意目光微动,慢慢地点了点头:“不错,是我。”
对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跟我们一样,天生与那些凡人不同,可我们恣意潇洒,你却是师父让你去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从来没有自由,更不知道在‘道’的另一头有多精彩……”
这样的话术,游天跟陈松意都很熟悉。
道人便是这样说的花言巧语,蛊惑着自己的师兄/师父踏出所谓的“那一步”,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陈松意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我不觉得你们那边有什么好看的,如果那边真的精彩无比,你们缘何空虚至此?只有通过不断杀人,像蝗虫一样入侵四处,才能让你感到活得有意义。”
对方见蛊惑不了这个麒麟的弟子,冷嗤了一声,却也没太在意。
如果陈松意是那么好被蛊惑的,那反而没意思了。
陈松意继续道:“你们来杀我师父,如果成功了,你们那位道尊不会惩罚你们吗?”
游天在旁听着,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就这两个家伙,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也碰不到师兄一根汗毛。
可对方显然却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们这次失败只不过是因为大意罢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神情,反问道:“为什么会惩罚我们?道尊说了等他出关,他会论功行赏。”
陈松意顺着他的话问:“怎么个赏法?”
对方嗤笑道:“自然看谁这一个月时间在边关闹得越大,杀的人越多,让大齐的气数损得越厉害。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