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指挥使再次认真地回想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陈松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更换衣饰,身上也没有额外的明显装饰,说明身为阁主的师兄应该还活着。
他或许受了伤,没有亲自现身,但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还能够追索叛出天阁的弟子的下落,下令把他们抓回去,应该伤得也不重。
“失礼了。”她对看着自己的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向为又有全新的不明组织在蜀中现身而担忧的岳指挥使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出身天阁。”
“啊,原来是永安侯的师门。”听了她的解释,岳指挥使顿时放松下来。
麒麟先生是天阁门人,那就说明这个能培养出这等高人的隐世之地是站在大齐这一边,是他们的同伴。
看着陈松意坐回座中,显然是对师门的事态有了判断,萧应离这才对着岳指挥使说了接下来的安排:“有天阁介入,蜀中的压力应该能够减轻。但天阁的人数不多,所以包括这些无垢教教众的处理,还有夔州境内其他无垢教的势力残余,都要由夔州方面自己来制约,我会修书一封,请岳指挥使带回去给郑太守,让他跟曹指挥使共同来做这件事。”
“卑职领命。”
岳指挥使立刻拱手行礼,接下了这个命令,然后看向厉王受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