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统帅,但打仗的时候他永远冲在第一位,谁都挡不住。
身为军师,裴植不知劝了多少次,让他不要以身涉险,厉王却依然如故,直到今日,在前往青龙寨清剿无垢教的路上,他主动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不远处,许昭眼尖地看到了他的动作,心猛地跳动了一下:殿下在做什么?
他采取行动告白了?在这个时候?
“……许昭?许昭?”侧腰被人用胳膊肘撞了撞,和他说话、叫了他两次都没见他有反应的秦骁转过了头,朝着他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没事。”许昭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快,一掌盖在秦骁的脸上,把同僚的头转了回来,不让他过于好奇的视线打搅了殿下,“你刚才说什么?”
“哦——”秦骁的注意力立刻被扯了回来,“我说……”
而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听着他所承诺的话,陈松意的心才稍稍地放松了下来。
萧应离听她重新开口道:“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就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紧我。”
他笑了起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用这句《诗经·邶风·击鼓》中,沙场上的将士之间彼此约定、勉励互助的诗句再次回应了她,这才松开了手。